一只手也不由分说的揽上她的腰。
他的吻落了下去,一如凉州的烈烈寒风,卷过北地的白草,折断草儿纤细柔弱的身子。
听她在他身下呜咽呜咽,轻轻啜泣的声音,只觉得悦耳至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补偿这两年来在宣华这里遭受的冷待。
宣华当真被他吓住了,愣在那里,瞪着红红的眼睛,看他在她身上攻城掠地,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