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凝练而成,是其最重要的保命底牌和修行依仗之一。
损失一具本命法身,不亚于经历一场重伤,需要数百年的苦修才能弥补回来。
这是被逼到了绝境,不得不“断尾保命”!
祁侯看破却不说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豪迈笑容,摆手道:“陆宗主说的哪里话?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北荒圣山,还不至于被这点血污了灵气。”
他这话,既是回应陆凡,也是隐隐向在场其他人表明他对陆凡的支持态度。
陆凡再次拱手致意,随即目光转向其余那些神色各异的仙朝使者。
他知道,自己早就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超然物外,置身于这人间世俗的纷争之外。
从他决定开放宗门,招收第一个弟子开始,就注定要被卷入这滚滚红尘、是非漩涡之中。
明枪暗箭,陷害迫害,阴谋诡计,都将接踵而至。
他其实骨子里也是一个很懒的人,懒得去应付那些消耗心神、纠缠不休的麻烦事。
既然如此,索性,今日便用手中这柄刚刚饮血的刀剑,来替自己说话,立下规矩!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山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诸位,”他扬了扬手中血犹未干的雪龙剑,“我陆凡,只是一个金丹境,没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帝霸使者、月阑使者、孙石……以及他们身后的随从。
“但若是谁,”他的语气陡然转厉,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觉得我只是一个金丹,便想着要来陷害我,利用我,或者打我门下弟子的主意……”
他顿了顿,让那话语中的寒意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
“那可能,就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今日,陆某的剑已经沾血了。”他举起雪龙剑,剑尖还有血珠缓缓滴落,“以后,我的剑,也会沾血。”
“但我希望,”他的语气稍稍放缓,却带着更深的警告意味,“不会沾上诸位的血。”
“诸位仙朝的使者们,”陆凡最后问道,声音恢复了平淡,却重若千钧,“听懂了吗?”
恰在此时,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卷过山巅,带来了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扑进每一个人的鼻腔里,直冲脑海,让他们深刻地体会到了这话语中的血腥与决绝。
帝霸仙朝的那位中年文士使者,率先从极度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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