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董事会除名!”傅淮谨急了,声嘶力竭的喊道,“傅淮川,你不要趁着我不在公司,你就胡作非为!你说,是不是你撺掇的董事会的人?”
傅淮川淡定的说:“大哥,你吸毒的事,和咱有生意往来的人都知道了,有的公司注重形象,已经和咱们谈解约了。大哥,你不止是你,你还代表着傅氏集团!董事会这么做,也是在合情合理中,不然傅氏集团掌门人是一个瘾君子,你觉得还会有公司和我们合作吗?”
傅淮谨听了,狂怒的喊,“我没吸毒,我没吸毒,我是被冤枉的!”
“大哥,警察怎么会无故冤枉人呢?你不要污蔑我们警察叔叔。认错了,就要站直挨打,以后还是好孩子,公司还会重新接纳你的。”
“傅淮川!你不要在这儿跟我说风凉话,我要见爷爷!我要见爷爷!”傅淮谨暴躁的捶打着桌子,气急败坏的喊道。
“大哥,爷爷还在病床上,你让他老人家省省心吧。”傅淮川严肃的说完,对后面的管教微微点下头,转身离开了。
“傅淮川,你给我回来,我要见爷爷,我要见爷爷!”傅淮谨被管教压着肩膀,绝望的冲着他的背影怒喊道。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
傅淮川从拘留所出来,开车回了医院。正赶上主任在查房,老爷子的恢复情况很好,今天下午就可以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