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谨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声音大的都穿透了房顶。
傅淮川拽着苏禾跪下,“别动手了。”
傅淮谨现在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反抗不得,只能愤恨地放着狠话,从后槽牙里一字一句的挤出话来,“苏禾,你打我的每一次我都给你记着,明年你给我小心点,别落进我手里,不然的话,我折磨不死你!”
傅淮川阴沉着嗓音说:“明年?正好是我的大旺年,我看该小心的人,是大哥你!”
“傅淮川,你以为你一个私生子能斗得过我?你不要太天真的。”傅淮谨嘲讽的说,“你就算是使出一辈子的努力,爷爷也不会叫你做继承人的!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傅家人!”
这句话,真如一道霹雳在傅淮川头顶炸响,炸的他耳朵嗡嗡的响。
“你胡说!”苏禾立马说道,“淮川是公公的儿子,怎么不是傅家人?”
傅淮谨哼笑一声,没搭理她。
苏禾还想再说什么,被傅淮川给拦下了,冲她微微地摇了摇头。
祠堂里又安静下来了,三人各怀心思,想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