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
那个笔记本上,不仅有妈妈零零散散写的一些文字,中间还有不少她的速写画......
宋璃想到这里,突然决定下车回家去取。
霍文斌跟柳妈交代完后,正准备往外走,结果经过垂花门的时候,差点和从外面冲进来的宋璃相撞,“哎,姐你不是说在外面等我吗?你这是干嘛去?”
宋璃顾不上解释,简单道:“我回房间拿个东西,你在外面等我!”
随后,宋璃飞快地回了自己的东厢房,从自己的皮革手提箱里面,找出了那一本珍藏的笔记。
她看着手里的笔记,认真抚摸着上面的纹理,这是妈妈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了。
可是她相信,此时此刻,有人比她更希望得到它,哪怕只是片刻的慰藉。
宋璃尝试着去理解对方,她猜测,凌辰叔这么多年来,之所以会那么痛苦,一方面是爱而不得,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从来没有好好告过别,俩人从此就天各一方,甚至阴阳相隔了。
她拿着笔记本,送到了隔壁。可惜无论她怎么敲门,房间门始终都没有开,里面酒瓶子碰撞和吞咽的声音,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其他的动静。
最后,宋璃把笔记本从门缝里塞了进去,这才转身离开。
然后,就在她关上大门,院子里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之际,那一扇房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笔记本......
三日之后,陆凌辰终于走出了大门,整个人收拾地干净利落,同时也异常消瘦。
他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特意到霍家小佛堂上了香。
最后,霍家人经过商量,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决定将霍云姝的遗骨送到霍父和霍母旁边,一同埋葬。这一天,还特意邀请了陆凌辰的参与。
一眨眼,就到了春天。陆泽野的工作也渐渐步入正轨,而单位分下来的小院子,也已经装修完毕。
因为陆家现如今在京市的处境,比较特殊敏感,并不适合大操大办。
夫妻俩凑到一块儿商量后,决定在搬新家的同时,办一个简单的婚礼,只邀请至亲和好友参加。
确定好日期后,宋璃第一时间给云县的杨怀安和霍启石发去了电报,邀请俩人一同来京市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