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是杀神！
他一生杀人无数，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哪怕是当年面对六国联军，他也从未退缩过！
哪怕是死，也要站着死！
“很有骨气。”
楚绝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成全你。”
他心念一动。
玄重山的重量再次增加！
“咔嚓！”
白起的双腿终于承受不住，彻底断裂！
但他依然用双手撑着地面，死死地盯着楚绝，眼中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了。
这等意志，连楚绝都有些动容。
“可惜了。”
楚绝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留白起一命的，但既然对方一心求死，那他也只能成全了。
就在他准备下杀手的时候。
一个焦急而绝望的声音突然响起。
“仙尊且慢！”
只见嬴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哪怕被威压震得口吐鲜血，依然爬到了玄重山下，跪倒在地。
“仙尊！求您放过武安君吧！”
“只要您肯放过他，朕……朕愿意归顺仙门！”
“大秦上下，愿听仙尊号令！朕愿献上大秦玉玺，退位让贤！”
这一刻，嬴政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为了保住白起，为了保住大秦最后的底蕴，也为了保住这咸阳城内的百姓，他选择了臣服。
楚绝看着跪在地上的嬴政，又看了看还在苦苦支撑的白起。
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哦？”
“你终于想通了？”
楚绝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一挥手，玄重山缓缓升起，化作巴掌大小，落回他的手中。
白起顿时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虽然身受重伤，但眼中依然带着不甘。
“武安君，还不谢过仙尊不杀之恩？”
嬴政连忙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
白起看了看嬴政，看到这位曾经的千古一帝为了救他而下跪，他的心也软了。
又看了看楚绝，那种无可匹敌的力量让他明白，反抗是徒劳的。
最终，他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多谢……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