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鸿便找来了一个散修,关起门问了一个问题:“灵根能移植吗?”
散修沉吟了片刻,“能,但极其凶险,被移植者九死一生。”
“几成把握?”
“三成。”
“够了。”
许映尘就站在屏风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跑,也没哭,呆呆的站在那里,把两只小手背到身后,互相攥住,指甲陷进掌心。
那年他才九岁,但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在这座宫里,不出声,就不会被注意到。
不被注意到,就不会被拿去做什么……
灵根移植的事最终没有成行。
那个散修在准备术法阵盘时被宫中暗卫撞破,父皇得知此事大怒,将散修处死。
但父皇的怒,和心疼这个儿子没有关系。
他真正在意的,是许映尘骨血里那一缕龙髓。
凡俗皇室的嫡系血脉,相传承袭着一丝上古真龙的气运,化作龙髓藏于骨血之中,是皇室正统的根基。
父皇年迈体衰,修行无望,却妄图以龙髓续命。
孟秋鸿气得不行,于是又开始找新的法子。
许映尘十岁那年的秋天,孟秋鸿终于找到了一个姓柳的散修。
那人自称游历四海的炼丹师,实则是个专替世族做脏活的地下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