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了细密的星子。
“你呢?”
沈蕴站起来,下巴微抬:“我这个身份,自然是许愿天地永恒啊,这样才能长久地护着你们。”
焰心冷哼一声:“本尊才不用你护呢。”
“再嘴硬滚出去。”
“……哦。”
他撇了撇嘴,扭过头去,金瞳盯着前方的河面。
满河灯火随水东流,那片光里,有一盏红色的莲花灯,还在漂。
晚风吹着,灯影摇着,沈蕴身后那六个人的目光都安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谁也没再说话。
河边人声嘈嘈,小贩的吆喝声隔了几条街还能听见,远处有孩子举着纸灯笼跑过去,笑声脆生生地洒了一路。
没人知道焰心最后有没有在心里悄悄许了什么。
但那盏灯漂的方向,和天梯所在的方位,恰好重合。
棉花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
冰蓝色的头发散了一地,衣领敞着,鞋也蹬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后跟,随着腿一晃一晃的,随时都会掉下去。
他化形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这个习惯一直改不掉。
兽的时候喜欢趴着,人的时候还是喜欢趴着。
区别只在于四条腿变成了两条腿加两只胳膊,趴的面积更大了,占地更广了。
白山路过,手里抱着一摞新培出来的灵草苗,低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