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渊僵立在原地,掌心已是一片湿濡的冷汗。
他强作镇定,拱手告辞,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
直到院门在身后合拢,他才发觉袖中紧捏着的那张上品灵力符,早已被汗水浸透,软塌塌地失了灵光。
傅渊面无表情地将这张废符塞回袖中,心中却翻腾着懊恼:明明是想来劝她不必费心,专心修炼的……怎么一对上那张脸,便全然失了方寸,只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