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然后指尖一顿,从储物戒里又掏出了一些磨牙的零嘴儿,丢给了棉花。
是一些极品妖兽的肉干和骨头,还带着浓郁的灵气。
已经被劈得焦黑一片的棉花,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
他看着身旁丢出来的“遣散费”,气得咬牙切齿:“……用完就丢,你真是无情。”
“啧,”沈蕴蹲下身,戳了戳他那颗焦黑的脑袋,“还能记得给你丢点东西就不错了,我对别人,向来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
棉花:“……”
该死的女人!
诅咒她也被一个比她还牛X的大能给盯上!
到时候插翅难飞,看她还怎么嚣张!!!
沈蕴使了道净身术,将身上沾染的丹灰与草木气息涤荡干净后,从太玄瓶里闪身而出。
落地时,心里还在慢悠悠地盘算着,待会儿的这顿饭,得寻个好去处,好好张罗一番。
毕竟人家焰心确实帮了大忙,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草草敷衍了事。
而且这样的话……
往后他若有什么奇怪的念头,比如问她能不能拉个小手儿,吃个嘴子啥的,她拒绝起来也能更理直气壮些。
依她看,天剑门山下的云来阁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