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为自己准备的那颗,以备不时之需的人形丹药。”
沈蕴没忍住,扯了扯嘴角。
“你还真是惨啊,不是被人当血包吸,就是被人当丹药使。”
凤子砚闻言,眼底的死寂忽然散去几分,漾开一圈涟漪。
他朝前凑了凑,整个身子越过桌子,向沈蕴倾去。
那张漂亮的脸在暖黄的火光下缓缓放大,眼尾那抹殷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不如……仙子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