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皆是因为心悦于你,愿意为你退让。”
“但,心里难免有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通透,像是看穿了一切。
“或许会怨自己不够强,不能独占你,又或是怨旁人分走了你的目光,也怨你……雨露均沾,不偏不倚。”
“这股怨气积压久了,于心境无益,于修行有碍,迟早会出大问题。”
沈蕴握住他那只还在自己脸上流连的手,眨巴眨巴眼。
她听明白了。
合着方才那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大戏,是这群男主角借着演戏的名头,公报私仇,集体泄愤呢?
“所以,”叶寒声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唇角的笑意愈发温和,“难得有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让他们把心里的那点不痛快,都发泄出来也好。”
“总比憋在心里,哪天真刀真枪地打起来要强得多。”
沈蕴用脸颊贴着他的手背,蹭了蹭。
“行啊老叶,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通透。”
叶寒声笑了笑,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沈蕴突然按住了肩膀。
她盯着他那张清隽温和,此刻还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笑意的脸,忽然想起上次在心里想过,等此间事了,定要好好陪陪他来着。
如今陆观棋和那名魔修都死了,剩下的就是查一查天魂镜的事儿,总算是能缓上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