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力量,心情大好。
“十年了,对外总得展示一下化神期的修为,老是元婴期晃悠,人家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她说着,红袖一挥,拉住月芒的手腕,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太玄瓶中。
“走,搞个大新闻去!”
沈蕴立于海面之上,红衣如火,在海风中翻飞作响。
她抬起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嘴角咧开一个颇为灿烂的笑。
“骚天,你还挺蓝的。”
“等着吧,马上就污染你。”
话音刚落,她体内那道磅礴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巨兽,咆哮着,奔涌着,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撞向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境界壁垒。
轰隆!
天地色变。
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幕,眨眼间便被无尽的乌云吞噬。
那劫云黑得发紫,以司家宫殿为中心,疯狂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汇聚、翻滚。
层层叠叠的云层向下压迫,像是整个苍穹都要塌陷下来,将这片海域彻底碾碎。
司家主殿之内,正拿着一块新得的雷系陨铁反复摩挲,琢磨着该给夫人打个什么首饰的司霆,手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