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丝的榻,被子好像还是她起床时随便一脚踹到旁边的。
师姐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要是看到自己狗窝一样的洞府……
沈蕴的脸当场垮了下来。
她赶紧掐了个诀瞬移过去,边追边喊:“师姐,等等我!你先别急着走啊喂!”
沈蕴追到自己的洞府门口时,白绮梦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正负手而立,看着洞府门前那层薄薄的禁制,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画作。
沈蕴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
全完了。
她忘了当初为了方便师姐随时来,特意给她的禁制开了个后门。
这也太操蛋了。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白绮梦已经推开了洞府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沈蕴僵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洞府内,一片狼藉。
案几上,两个啃了一半的灵果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果肉已经氧化发黑,散发着一种“昨日辉煌”的颓败气息。
旁边还散落着几块桂花糕的碎屑,与一滩早已干涸的茶渍顽强地融为一体。
再往里看,那张铺了好几层云丝、本该柔软舒适的仙榻上,被子歪歪扭扭地堆在角落,枕头也不知道被踹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