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瞬间回魂,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险些将我吓死!”
“好消息当然要往后放啊,”沈蕴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况且,这已是我第二次搅了辩武的好事,那老王八恼羞成怒之下,难保不会铤而走险,行更极端之举。”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我特意从东域边境火速赶回来回禀师兄定夺,师兄你说,此事急是不急?”
“……急。”
东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一下老了十岁一般,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近些年是怎么了,怎么宗门内外这么多事儿呢。”
“辩武师叔是半步炼虚之境,而且活了这么久,其道行绝不是我等可以对抗的……”
“这下该如何是好……”
他捏着眉心,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
片刻后,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不行,我得去请太上老祖出关,和灵渠师兄一同压制辩武才行。”
沈蕴有些好奇地看了东阳一眼。
“太上老祖?我们宗门真有太上老祖?”
她的确听说过天剑门有一位太上老祖,修为境界高深至极,却已许久未曾现世。
但也因为过于久远,所以导致外界很多人都以为他早已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