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目光死死锁住沈蕴,又扫过她身侧静立的凤子砚,眼中燃起一抹疯狂:
“既然她要我死,那你便杀了我!杀了我,你们就能放走杨清也和凤子砚!”
他已不愿再称那人为母亲。
简直是蛇蝎心肠,不仅百般阻挠父亲行事,竟还亲手将亲子推向死地。
沈蕴翻了个白眼。
“不杀你,照样能放走他俩,”她语带讥讽,“你又不是门神,还能拦住我不成?”
凤子墨顿时噎住。
沈蕴无视了他那副悲愤欲绝的模样,转身望向仍立于水龙之上的许映尘。
下一瞬,她的右手忽然燃起一团天火,五指攥紧成拳,狠狠轰击在阵法壁界之上。
碎裂声响起,阵法应声崩解。
维系全阵的灵气开始溃散奔流,庞大的阵法体系轰然瓦解,狱火熄灭,锁链寸断,化为虚无。
许映尘见状,手中法诀轻收,盘旋的水龙立时化作清流散去。
他飘然落在沈蕴面前,白衣旧纤尘不染。
沈蕴上前一步,伸手替他拂开额前散落的发丝,眸中带笑:“伤着没有?”
许映尘摇头,眼底漾开罕见的柔色:“若是区区一道阵法便能伤我,这些年岂非白修了?”
“照这么说,我应该再晚些来,让你再显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