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因为……”凤子砚的艰难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压得更低,“因为东院……是用来软禁夫人和我的。”
“夫人?”
“是凤子墨的母亲。”
沈蕴眉头锁紧,有些难以置信。
凤子墨的母亲……不是凤鸿远的道侣吗?
怎么这么窝囊?居然被自己的男人软禁了?
“为何软禁她?”
“具体缘由……我也不知。”凤子砚顿了顿,“但只是限制了她的行动,日常用度并未短缺。”
沈蕴眸光微凝。
行动受限还不够吗?
这里可是修真界。
她淡淡开口:“那为何要将你也软禁?”
凤子砚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说来惭愧……子砚这副身子,并非纯粹人族之身。”
“我知道,你是半魔之体。”
凤子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仙子……您怎会知晓?!”
“你母亲,”她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震惊,“在我那里。”
“什么?!”
凤子砚的声音有些发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指尖搭在浴桶边缘。
“母亲她……她如何了?数月前她冒险入府寻我,被父亲重伤……自那之后,我便再未得到她的半点音讯。”
“她没什么事,在静养。”
沈蕴话锋一转,眸中冷意直刺向凤子砚:“倒是你……今日引我下来,究竟想说什么?”
凤子砚的睫毛猛地一颤。
他的指尖在浴桶上抓的更紧,面上却强撑着脆弱之相:“仙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