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毫不客气地开口怼了一句:“你还是忧心忧心你自己吧。”
焰心站在一旁,眸子微眯。
看着凤子墨那副殷勤模样,再瞥见沈蕴眼底的不耐与无语,他心中顿时了然:
眼前这蝼蚁,怕是存了别样心思。
只可惜……她一颗心都系在自己身上,根本懒得理会这等纠缠。
思及此,焰心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随即却又蹙起了眉。
这份情意……终究是麻烦。
愁人啊。
沈蕴的话让凤子墨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定然……是因为幻竹。
这个念头如同毒刺扎进他的心里。
那个女人,对他从来都是若即若离地吊着,更没有丝毫襄助父亲的意思。
他曾数次明里暗里相邀,请她来家中做客,却屡屡遭拒。
如今倒好,因为她,连沈蕴也这般冷待自己。
倘若……自己仅仅是凤家的公子,身边空无一人,沈蕴何至于对他如此态度?
想来是知晓了自己心系幻竹,才这般刻意划清界限。
凤子墨眼角的余光下意识扫向身侧的焰心,那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嘴角还莫名噙着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