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为每人斟上一杯。
沈蕴握着温热的杯沿,抬起来轻轻嘬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长生。
“那日,我们出去本来是为了探查空间阵法的,却不料……掘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长生执壶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哦?愿闻其详。”
沈蕴放下茶盏,眸光倏然一凝:
“此事非同小可,你需有个万全的心理准备。”
长生神色平静,浑浊的眼中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前辈放心,老朽历经沧桑,生死荣辱皆已看淡,再无可惧之事。”
“如此,那我便直言了……”
沈蕴深吸一口气,一顿叭叭叭,将天梯与飞升者的事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
“……”
“什……什么?!”
长生瞪大了眼睛,端着茶杯的手颤颤巍巍,干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还好吗?”
沈蕴看着他这副魂飞天外的模样,眉头微蹙,伸出手在他失焦的眼前晃了晃:
“喂?”
“还有语言能力吗?”
可长生的瞳孔依旧纹丝未动,毫无反应。
棉花凑在一旁,忍不住叽叽喳喳起来:“他不会是一激动,直接坐化在这儿了吧?”
沈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瞎说什么呢,一边去。”
随即又给月芒使了个眼色。
于是,棉花的头又被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