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如此,”刘兴尧叹息道:“更何况,这地宫数百年间也难出一位金丹修士,纵使有人侥幸结丹,亲族根基皆系于此,又怎能割舍离去?”
月芒轻蹙眉头:“莫非连问道长生之念,也甘愿舍弃?”
刘兴尧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其他地宫……倒也有人离开过。”
“我师尊曾提起过,早些年有些心术不正之人,结丹之后背叛地宫,转头便将地宫坐标出卖给戮仙之人。”
“那时节,偶尔也有被追杀的低阶修士逃至地宫附近,前辈们心存怜悯,即便冒着风险,也会收容他们。”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眼底的光黯了下去:“可近百年……再没见着新面孔了。”
“如今这方圆百里,残存的地宫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就连戮仙之人也极少出现了,不然……今日那名修士也不会冒着风险去地面之上。”
然后当着沈蕴的面,原地去世。
“……还真是在刀尖上讨活路。”
几人边走边聊,行至走廊拐角处,忽然迎面转出一名修士。
对方抬眼一瞥见到沈蕴等人,瞳孔骤然一缩,周身灵力瞬间紧绷,似随时准备出手。
“来者何……”
一声厉喝尚未出口,刘兴尧已抢先一步抬手虚按:“稍安勿躁,这些前辈并非戮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