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得寻个机会才行。
若没有机会,便创造机会。
司幽昙撑地起身,顺手拍了拍掌心沾的灰。
才刚一直起腰来,肋间的剧痛猛然窜起。
“嘶……”司幽昙倒抽着凉气,牙缝里挤出低骂:“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差点将他骨头都打碎了。
若非他反应够快,怕是要瘫痪在当场。
这叶寒声真有意思,自己碰不得,便不许旁人伸手是吧?
一天到晚满嘴仁义道德,也不知道谁更下作。
司幽昙在内心狂骂,一旁的月芒却舒展眉峰,郁结尽散。
很好,叶寒声若是再不动手,他便要动手了。
那读书人下手当真狠绝。
隔了几步开外,月芒仍能听见司幽昙骨头缝里爆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声。
定然是将他打得骨质疏松了。
此刻,司幽昙正坐在原地调息,面皮上冷汗涔涔,怕是没一炷香功夫连站都站不起来。
月芒心中暗道:“这一炷香,但愿他能离主人远一点吧。”
他一边幸灾乐祸,心中仍有些不放心,怕那人趁机卖惨,于是快速上前两步挨着沈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