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拖长,化作一声戏谑的笑意:“原是想灌醉主人?”
司幽昙呼吸猛然一窒:“不是……”
他急于辩解,但实话却无法宣之于口。
他只是……
想看沈蕴醉了之后,会不会想要他。
这句剖白在司幽昙的唇边顿了又顿,最终碎成无声的喘息。
这时,一线牵被一股力道引动,深陷腕间。
司幽昙被迫扬起脑袋,雪色长发如瀑倾泻,在背后散落成一道月光。
沈蕴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说不出话?”
“没关系,既然敢算计主人,便该想好代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司幽昙战栗着闭上双眼。
衣衫悄然滑落在地,他再次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急促的喘息中,司幽昙将腰肢绷得极紧,似在隐忍什么。
情潮汹涌,无可抵挡。
“求您……”
司幽昙的气息破碎,在寂静的室内低低乞求:“松开……我想……”
沈蕴指尖未停,轻笑截断他的恳求:“想碰我?”
司幽昙呼吸一滞。
她竟看穿了他的心思。
“小狗哪有资格提要求。”
沈蕴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来,走向软榻。
火红的衣摆拂过跪坐的身影,留下一片馨香。
落座之后,她指尖轻抬,缠绕在司幽昙腕骨上的一线牵游回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