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缩。
他连忙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令孙当时的反应颇为奇怪,他似乎……并不惧怕那人。”
此话一出,无极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按照沈蕴所言,那人岂不就是陆观棋?
一切线索突然串联起来。
难怪能寻得血蛊这等邪物,他本就疑惑,如此诡谲阴毒之物,绝非沈蕴这等身份所能拥有。
这等品级的邪门歪道,分明就是陆观棋一贯的喜好。
可她方才说……辰儿并不惧怕?
莫非是陆观棋竟曾主动找上过辰儿?
沈蕴所中的情蛊既为陆观棋亲手炼制,若说辰儿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因而被其寻到,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只是,他为何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那……那可是自己的孙儿啊!
思绪纷乱如麻,无极尊者几乎要陷入崩溃。
他与陆观棋的交易仅有过一次,且已多年未曾联系,如今却也不知该从何处寻他。
“尊者……”
沈蕴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再次提起这桩伤心事,我只觉得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尊者若还有想问的,便一并问了吧,待我答完,想回去歇息片刻。”
她满目悲戚地望着无极尊者,话音落下,身形便似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哀伤般,虚软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