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终究是无念真人的弟子,我……”
话音未落,宋泉已干脆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那段记忆已让我清清楚楚看到了仇人是谁。只要不是动我宋家之人,我绝不会滥开杀戒。”
听到这话,沈蕴才松了口气。
虽然小师弟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根到病除、根治百病、阴差阳错的样子,但在原文中他却是后期的大反派,着实让她担心复仇心切的他会被冲昏头脑,杀红了眼。
那无念真人对她实在是好,她可不愿意看到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去给爱徒哭坟。
最主要的是,无念真人的嗓门和大喇叭似的,哭起来肯定不好听。
沈蕴胡乱想着,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房间角落,那尊被冷落的玉鼎正静静地躺倒在地。
宋泉察觉到她的目光,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
他手掌虚抬,一道灵力便将玉鼎摄回掌心,随即珍重地拢入袖中,用里衣的布料仔细擦拭。
沈蕴唇角微扬,话音中带着调侃之意:“方才还当你看不上这东西,竟随手就撇开了。”
宋泉的耳根立刻开始泛红,接着低声辩解道:“……刚才我一时心急,并非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