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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缕残魂是金明风?”
沈蕴点点头:“不过那道残魂突然消失了,应该是被金溯藏起来了。东阳师兄说,这件事需得你出面。”
她在心里暗暗念叨:出面吧出面吧,赶紧去干点正事,别天天闲着没事儿干跑去碰她的师姐。
灵渠的目光瞬间变得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此事我已了解,回去向东阳复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茶盏放在桌上。
“不过日后……”
灵渠眸色一冷,化神后期的威压倾泻而出,直压得沈蕴气息一窒。
“本座与你师姐之事,你休要再插手。”
“否则,下次见面,本座未必还会手下留情。”
这句狠话一放,沈蕴的反骨立刻长了出来。
她强行顶住这股威压,直挺挺地迎上灵渠的凛然目光。
“难道……师尊方才留情了?”
本想听师姐的话,不与他起冲突的。
奈何这老登非要用威压恶心她。
沈蕴嗤笑一声,将胸腔里那被威压震出的闷涩气息压下。
紧接着开始犯贱:“不对……这声师尊,您不配受。”
灵渠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暴怒之下,他猛地一拍案几,灵木案几应声碎裂。
木屑飞溅中,灵渠周身的威压忽然暴涨,骇人的力量直接将那隔绝阵法都强行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