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发现的？”
沈蕴吃个没完的嘴突然停下。
宋泉怕她噎到，将手中茶杯推给她。
“还有凌霄宗和合欢宗的弟子。”
沈蕴懂了。
——凌霄宗立于东域，占据灵气充沛的凌霄山脉，影响力覆盖整个东域。
天剑门也在东域，与凌霄宗争夺东域灵脉，面上一派和气，私底下这批年轻弟子在外历练没少争抢资源。
她记得凌霄宗仗着自己宗门是东域第一宗，经常在秘境欺负别的小门小派，就连天剑门也没少受窝囊气。
而合欢宗虽然在西域，但是因为功法搞男女碰撞大法，所以常常与各宗各派弟子产生情感纠纷。
谁和谁那个了然后不负责呀。
谁和谁那个了然后带球跑呀。
谁变成了魔族大人物的心尖宠然后搞的鸡飞狗跳呀。
谁娶了凌霄宗某长老的七大姑的外甥的二弟的嫂子的三舅母的表妹然后又突然宣布自己喜欢男人了呀。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关系复杂，名声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