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和混乱的呼喊,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沉闷巨响!
“不好!出事了!”贺大乔正在办公室审阅报表,闻声心脏猛地一缩,扔下文件就冲了出去。王经理和安全主管也脸色煞白,紧跟其后。
事故现场已经围拢了一些工人,大家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慌乱。
只见在五号楼外侧的脚手架下方,一名工人仰面躺在散落的水泥袋和碎木板之间,安全帽滚落在一旁,额角有鲜血渗出,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是负责外墙抹灰的水泥工刘福生,一位五十多岁、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干活踏实的老工人。
“怎么回事?!怎么会掉下来?!”贺大乔声音发颤,蹲下身探了探刘大叔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但还有呼吸。
“好像……好像是脚下的跳板突然滑脱了……”一个同在附近作业的工人惊魂未定地解释,“刘师傅他……他没系安全带……”
“混蛋!”安全主管气得脸色铁青,“三令五申,高空作业必须系挂安全带!为什么就是不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贺大乔怒吼一声,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快!叫救护车!不,等不及了!用我的车,立刻送县人民医院!老王,你跟我一起去!老李,你立刻封锁现场,保护事故原状,通知所有班组暂时停工,排查安全隐患!还有,立刻按规定向县安监局报告!快!”
现场立刻分头行动。贺大乔亲自和王经理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刘福生抬上自己的SUV,风驰电掣般驶向县人民医院。
一路上,贺大乔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内心充满了自责、愤怒和恐惧。
自责于终究还是出了安全事故,愤怒于工人违章作业,更恐惧于刘福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立刻开通了绿色通道。
经过一系列紧张的检查和多科室医生的联合会诊,最终的结果让贺大乔如坠冰窟。
主治医生拿着CT片子,语气沉重:“贺总,伤者的情况很不乐观。高处坠落导致重度颅脑损伤,颅内有多处出血和水肿,虽然经过手术暂时清除了部分血肿,保住了生命体征,但脑干受损严重……苏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通俗点讲,就是……植物人状态。”
“植物人……”
贺大乔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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