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练手,也让他们知道,咱们东渔村的安保学院不是白开的,训练也不是白练的——别以为有把破铁棍,就能在咱们面前横!”
林水也放下筷子,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练出来的小肌肉,跃跃欲试地走到萧寒战身边:“哥,萧教官,我也来帮忙!我最近跟着萧教官学了‘抱腰摔’和‘锁喉术’,正好试试身手,让他们知道咱们东渔村的人不好惹,想抢咱们的地,没那么容易!”
光头见他们不仅不怕,还敢公然调侃自己,甚至主动要动手,气得脸都绿了,像是被人泼了墨。他猛地举起铁棍,大声喊道:“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儿我负责!谁要是能把这几个家伙打倒,周总重重有赏,每人发五千块!”
二十多个壮汉一听有赏,眼睛瞬间亮了,像打了鸡血似的,拿着铁棍和刀就朝四人冲过来。
有的嘴里还喊着“让你们多管闲事”“今天废了你们”,声音粗鄙不堪。包厢里的空间虽然宽敞,但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还是显得拥挤起来——红木椅子被撞得“嘎吱”作响,有的甚至被推翻在地;桌上的盘子、碗摔了一地,红烧肉、糖醋排骨撒了满身;啤酒瓶滚得到处都是,有的被踩碎,酒液流了一地,滑溜溜的。
萧寒战率先冲上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瞬间就到了最前面的壮汉面前。
那壮汉狞笑着举起铁棍,朝着萧寒战的脑袋砸来,风声呼啸,看着就吓人。萧寒战却丝毫不慌,身体往旁边一侧,像片叶子似的灵活躲过,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铁棍,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壮汉惨叫着松开了手,铁棍瞬间到了萧寒战手里。
他紧接着抬起右脚,一脚踹在壮汉的肚子上,力度大得把壮汉踹出去两米远,撞在墙上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地起不来,嘴里还喊着“疼死我了”。
萧寒战拿着铁棍左右开弓,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左边一个壮汉挥着刀砍过来,他用铁棍一档,“当”的一声脆响,刀被震得飞了出去,插在天花板上;右边一个壮汉想从背后偷袭,他反手一棍砸在对方的膝盖上,壮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眼泪直流,再也站不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三个壮汉被他打倒在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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