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十一点，又慢慢滑向十二点。
深夜的电话很难打通，很多公司的负责人已经休息，就算接通了，一听说明天就要投标，都觉得时间太紧张，成本太高，委婉地拒绝了。
“喂，张总吗？我是王彩霞啊……对对，东渔村那个学院项目……明天开标？太急了，我们技术团队来不及做方案……”
“李经理，您好……公益教育项目？谢谢您的认可，但我们最近项目排满了，实在抽不出人手……”
王彩霞挂了第15个被拒绝的电话，脸上难掩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
“阿风，好多公司都觉得时间太紧，不愿意来……”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里又急又气。
蔡文雅递过来一杯热水，轻声安慰：
“别急，再试试。总会有愿意支持教育事业的公司。”
她自己也在法律顾问群里发了求助信息，希望能通过同行联系到合适的企业。
林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却照不亮此刻的焦灼。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人脉很广。
他拨通电话，简单说明情况：
“老周，我这边有个教育项目招标，遇到点地方势力围标，急需靠谱的外地建筑公司支援，明天开标，你有没有认识的？”
老周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教育项目？行，我帮你问问。我一个战友在华东建设当副总，他们公司做过不少学校项目，口碑不错，我帮你问问他那边有没有空。”
挂了电话，林风对王彩霞和蔡文雅说：
“再等等，我朋友帮我联系了一家华东建设，是省里的大公司，看看能不能成。”
就在这时，王彩霞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小学同学回的电话。
她立刻接起，声音带着期待：“喂，丽丽？你帮我问你表哥的公司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同学的声音：“彩霞，我问了！我表哥说他们公司是华东建设的分公司，最近刚好在邻市有个项目快收尾了，人员和设备都能调动！他说公益教育项目他们愿意支持，但明天开标太急了，他们得连夜赶方案、派投标小组过来，不一定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