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感到了敬畏。
——
第十五层空间，剑气森然。
千名剑客静立，每一个都散发着剑界二重天初期的威压。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绝望。
林玄面色凝重。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是质的变化。
战斗开始，千名剑客同时出手。剑界威压下，林玄连移动都变得困难。
九劫剑疾舞，却难以突破对方的防御。反而他自己，不断被剑气所伤，鲜血染红衣袍。
“不行，差距太大了。”
林玄心念电转，天罡剑界催发到极限。七成剑意毫无保留，却依然难以撼动对方的剑界。
但他没有放弃。
九劫剑如龙，在千名剑客中左冲右突。天隙斩全力施展，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剑界薄弱点。
一名，两名，三名......
剑客在不断减少，但林玄的伤势也越来越重。
当他击杀第四十二名剑客时，一道凌厉剑气直透胸腹。
“噗——”
鲜血狂喷，林玄单膝跪地。
“到此为止了吗......”
眼前开始模糊，但他眼中战意不减。
“不，我还要继续！”
九劫剑支撑着身体，林玄缓缓站起。面对剩余的九百五十八名剑客，他露出了笑容。
“下次，我一定会通过。”
身影逐渐模糊，被传送出了第十五层空间。
挑战，暂时失败。
……
林玄的身影在太虚境中重新凝聚，胸腹间的剧痛尚未完全消退。他盘膝坐下，九劫剑横置膝前，天罡剑界在周身流转。
“剑界二重天与一重天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回想起第十五层中那千名剑客联手的威势，林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对方的剑界不仅更加凝实，且相互呼应，形成了几乎无懈可击的整体。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剑界之中。一次次失败的经历在脑海中回放，每一次被剑气贯穿的感觉都清晰无比。
“我的剑界，还差些什么......”
七成剑意全力运转，天罡剑界在体表浮现。那原本稳定的剑界边缘，竟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不够，还不够！”
林玄咬牙，将剑意催发到极致。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毫不在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这点痛苦早已不算什么。
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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