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是上边默许他在职责范围内,给予他帮助。”
四人沉默许久,焦红英忽然开口道:
“今天晚上。。。
宋玉说的那番话,各位怎么看?”
姚光明沉声道:
“那番言论不可能随便就能说得出口的,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
这想法不知道埋在宋良脑袋多久了,一直藏着不肯透露。”
沈山恨铁不成钢叹气道:
“这小子现在学会藏拙了。。。”
姚光明看向韩涛文,严肃道:
“老书记,这次希望您能帮忙做做宋良同志的工作。
明年咱们国家就要着手准备全面的市场改革了,以往我们江苏在这方面,总是慢人一步。
这次不能够再慢了!”
沈山点头。
“光明同志说得没错,咱们江苏好不容易来了位能人,还顶着个专家头衔。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打算市场改革这件事,交由宋良同志来负责的。
只要这次咱们反应足够快,上海赶不上,但其他沿海发达城市,我们是可以追赶一番的。”
焦红英补充道:
“如果成效显著,无论是我这边从上边申请干部,或是光明同志这边预留人才,都极具竞争力。
不像往年那般,大家伙一个劲往上海、广东这些地方跑。”
在三人的劝说下,韩涛文却摇头拒绝。
“你们仨太想当然了,那小子连自己儿子的方便都不给,怎么可能听我的。。。
如果这次咱们江苏的合资名额是给到宋玉,咱们或许还能够以此作为要挟。
但事实上,人家压根就不上当。”
沈山忽然没来由问了一句。
“那要是这个名额,重新给到宋玉呢?”
听到这话,韩涛文、姚光明、焦红英齐齐看向沈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