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脸上却努力维持著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甚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哦」字。
「那...他们帮你做多大的事？」她鲜有地鼓起勇气想问问他能不能不要做这件事。
陈学兵的语气却坚定起来：「晶片制造，不能输的战争。」
「哦...那好..吧。」
长时间的沉默后，她微微牵动嘴角，露出的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略显僵硬和空洞的表情。
她的内心正经历一场无声的地震。
那个在她面前总是爽朗又带著点大小姐脾气的闺蜜，原来在背后为她铺设了一条如此「周全」的道路。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和陈学兵中间似乎隔著一个人，这不是她想要的。
一种荒谬感笼罩在她心中。
他和梦真一直有联系，俩人一起做了这么多事情，如今还将这一切摊开在她面前。
「那我算什么？一个需要被怜悯和安排的物件吗？」她内心说道。
「所以...」她从陈学兵手中抽身，声音有些发涩，像是不经常使用的琴弦，「今天来看房子，也是你和梦真...安排好的？」
她不再看陈学兵的眼睛，而是将目光投向外面的花园走道。
陈学兵知道试探失败，试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给予她一丝看似安抚实则掌控的力道时，杨青玥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并微微退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抗拒，是她在巨大冲击下唯一一次直白的情绪流露。
陈学兵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安排，我也怕辛家对你爸不好，这件事原本应该问你爸，不过我怕他知道我和辛梦真谈过恋爱的事，对我和你的事有意见，所以想先瞒著他，今天跟你说，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见。」
陈学兵边说边重新搂住她薄纱下的臂膀。
杨青玥重新感觉到自己被尊重，爸爸被尊重，心里确实好受了很多。
但她内心仍控制不住地跳跃出一些胡思乱想：「她帮我，照顾我爸爸————那她看著我的时候，到底是在看一个闺蜜，还是在看一个————她默许存在的人？」
「我有点冷，」她轻声说道：「可以————可以先进去吗？」
「好，别多想。」陈学兵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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