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马明哲一身深色西装,坐姿端正,气场沉稳内敛,严肃的表情自带一股压迫感。
秘书敲门进来,轻声汇报:「马董,长征资本的阚治冬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马明哲头也没抬,目光仍落在文件上。
他心里其实有些不悦。
陈学兵这个人,外界报导伟光正,却喜欢狗拿耗子,跑去找深圳政府游说,说富通有一堆结构性风险,让平安放弃投资,搞深圳也紧张兮兮地跟他转达,说陈学兵是有身份的改革顾问,眼光超然,让他听取意见。
听什么意见?一个搞投机的,知道什么叫海外投资么?
两百亿的投资,准备时间都花了大半年,岂能这么儿戏?
可深圳方面是股东,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表达尊重。
阚治冬一身体西装,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快步走进来,主动伸手::
「马总,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阚总,稀客。」马明哲起身握手,客气却保持著距离地道:「坐吧,长征最近风生水起,陈学兵更是一跃成首富,你们应该忙脚不沾地才对,怎么有闲心关心起我们的业务了?」
阚治冬笑了笑,在沙发上落座,姿态依然放很低:「今天过来,是受我们陈董特意托付,专程来向马总提醒。」
马明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不咸不淡道:「哦?那谢谢了。」
阚治冬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换上一副凝重、恳切、完全为对方著想的神情,声音压低沉,语气情真意切:「平安刚斥资18亿欧元拿下富通4.18%股份,成为第一大单一股东,这事全市场都知道,我们也替平安高兴。但有句话,我们陈董说必须由我当面带给马总——富通的风险,比市场看到的深多。」
他顿了顿,观察马明哲的表情,继续说道:
「富通为收购荷兰银行,杠杆加太满,表外负债、次贷相关敞口,都藏很深。欧洲现在看著平静,可美国次贷的雷,已经开始往欧洲传了,我们陈董担心明年欧洲银行业会出大问题,富通首当其冲。
「马总,平安4000万客户,21万员工,这笔18亿欧元投资,一旦出问题,那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陈董念及深圳同城一场,我与马总也算旧识,实在不忍心看平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