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守孤城,为一时名利,使满腹韬略,不得施展,岂不可惜?
天下将定,天命在朕,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望公慎思之!」
沮授衣袍染血,须发皆乱,他深深望著袁术,直到亲眼看见那被袁策取来献上的袁绍首级,这才仰天惨笑。
他先前命郭图护著袁绍出逃,便已想到有此时,原先还打算著只要袁绍能逃了出去,他大不了假意逢迎袁术,待躲过此劫,再思谋脱身之计。
然而眼下,随著袁绍的首级被送来,听闻了袁策向袁术回禀的那些袁绍死前之事,他心知大势已去,心中最后那点念想也无。
魏王既死,他纵使假意降汉,也无力回天,心中死志已生,故也凛然无惧,乃怒斥袁术曰:「术贼休得多言!
汝以兄弟之亲,行吞并之实,诱子杀父,逼臣卖主,杀人诛心,天理难容!
汝言天命在汝,授只知忠臣不事二主,道不同不相为谋!
授受魏王厚恩,谋不见用,忠不获信,非魏王无谋,乃为臣之罪也。
今主亡城破,正忠臣效死之时,何复言他?」
他说著,环顾左右仅存数百残卒,见他们神色各异,不少人面上皆有投降求生之意,乃颔首轻笑曰:「诸君当为生者计,魏国已灭,不必同死。
吾当从王于地下,再立旌旗斩阎罗。」
言罢,沮授毅然决然,自城上一跃而下。
袁术见之而叹曰:「河北多义士!」遂命众人,收敛沮授之尸,与袁绍同葬。
就此,渤海已灭,袁绍覆亡,三军上下皆有封赏,然其中最重为要的,自然是对取回袁绍首级的袁策了。
府衙书房之中,袁术望著跪在下首的袁策,倒也没有违背承诺的意思。
对他而言,虽说初来乍到之时,为防孙策渡江救母,对他防备颇深。
然今大势已成,平定天下就在眼前,而这么多年来,孙策也算为他出生入死,屡立战功,当此之时,封他一个瀛洲王,去海外蛮夷之岛上立基业,倒也未尝不可。
至于说孙策脱离樊笼之后,会不会又起野心?这倒是不必多虑,不说在这个时代,区区一岛之蛮夷,何以同九州之大汉相争?
即便孙策真有雄心壮志,要来反攻大汉,他一个蛮夷之王,便已失了汉人正统,可谓自绝于天下,而千百年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