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个个身著盔甲,腰佩长刀,面容冷峻,眼神凶狠,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死死盯著走进来的李倧。
大堂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倧的心脏狂跳不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强撑著走上前,对著贺世贤拱手行礼,声音干涩地说道:「在下李倧,拜见贺都督。不知都督召在下前来,有何要事?」
贺世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按照朝鲜的礼节,他身为宗室大君,贺世贤理应赐座。
可此刻,大堂内除了公案后的主位和两侧将领的座位,竟没有为他准备任何座椅。
李倧只能尴尬地站在大堂中央。
他不敢抬头,只能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堂内静得可怕,只有众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李倧站在原地,只觉得度秒如年。
他的双腿开始发酸发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实在忍不住了,再次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都督————不知您找在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贺世贤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大堂内回荡:「听闻绫阳君因为没有得到朝鲜王位,心中颇为憋屈,甚至对我大明心怀怨恨,怪罪我大明言而无信,可有此事?」
李倧心中一震,连忙摇头,矢口否认:「都督明鉴!在下绝无此意!
陛下仁慈,让在下与王世子共同执掌朝鲜政务,已是天大的恩典,在下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心怀怨恨?」
「哦?真的没有?」
贺世贤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讥讽。
「既然没有怨恨,那为何要派遣死士,前去刺杀王世子李禋?」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李倧的耳边。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强作镇定,梗著脖子说道:「都督说笑了!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是有人恶意中伤在下!
在下与王世子兄友弟恭,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无稽之谈?」
贺世贤冷笑一声,猛地一拍公案,厉声喝道:「李倧!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能瞒天过海?
你当真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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