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疏而不漏。
父亲以为,陛下的锦衣卫、东厂、西厂的密探,都是摆设不成?」
他上前一步,逼近史朝佐,眼神锐利如鹰隼:「实不相瞒,官府早已掌握了你参与阻挠新政的证据!
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全是因为儿子我在陛下面前苦苦求情,又在左都谏、
成国公面前立下军令状,才换得这一个时辰的缓冲时间。
史朝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桌案上,桌上的茶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茶水洒了一地。
「若这一个时辰之内,父亲不能幡然醒悟,主动到巡抚衙门自首,交代所有同党...」
史永安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到时候,莫说父亲的性命保不住,就连儿子的仕途、史家满门的性命,都将彻底断送!
你我父子,还有史家上下,都将成为新政的祭品,落得个身首异处、曝尸荒野的下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史朝佐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的侥幸与执拗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却没想到早已被官府察觉,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来劝自己自首的。
史永安见父亲神色松动,心中稍稍一松,语气缓和了几分。
「父亲,此刻幡然醒悟,还来得及。
只要你主动自首,将参与此事的官员、商贾一一供出,便是戴罪立功。
陛下仁慈,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定会从轻发落,至少能保住史家的香火,保住你我的性命。」
「可我是山东义商啊!」
史朝佐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
「我岂能出卖这些一同谋划的人?
他们都是山东的商贾豪强,若是我把他们供出来,日后史家如何在山东立足?
我这义商」的名声,岂不是要彻底毁了?」
在他看来,名声与立足之地,依旧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父亲!」
史永安厉声打断他,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执著于所谓的名声?
还在想著如何在山东立足?」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与失望。
「什么义商」名声,不过是你营造出来的假象,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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