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山东未来的走向,也关乎他们各自的前程。
皇帝交办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沉默片刻后,左光斗终于开口:「诸位,清丈田地历时两年有余,盐政改革亦初见成效,山东的局面刚有起色。
但陛下的圣意,从不允许我们停滞不前。
几日前,京城传来圣旨,另有两项国策,要在山东推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风内侧的朱承宗与曹化淳,又透过屏风,望向外侧的三司官员:「其一,在山东全面推广养廉银制度。
其二,推行朝廷新铸的银币,取代旧有银两与铜钱,完成币制革新的落地」
「养廉银」与「新币」六个字一出,屏风外侧的洪世俊等人皆是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他们虽早有耳闻北直隶已经推行这两项新政,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轮到山东。
而朱承宗则是眉头微挑,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曹化淳依旧是那副阴恻恻的模样。
左光斗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的反应,他继续说道:「无需我多言,诸位也该清楚,这两项差事,比清田与盐政改革,更得罪人。
清田是动官绅豪强的田产,盐政是动盐商官吏的利禄,而这两项新政,是要动所有官员的「钱袋子」,动整个山东的根基。」
他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所谓养廉银,顾名思义,是朝廷为了遏制官员贪污,给官员发放的「养廉」补贴。
朱由校定下的标准,山东各级官员的养廉银,是其俸禄的十倍乃至二十倍。
比如知县,年俸禄不过四十两,养廉银却高达四百两。
知府年俸禄一百二十两,养廉银则有两千两。
至于布政使、按察使这样的省级高官,养廉银更是高达五千两以上。
这样的数额,足以让官员们过上体面、富足的生活,甚至比一般的乡绅还要滋润。
可问题在于,山东的官员们,早已习惯了奢侈糜烂的生活,更习惯了通过贪污受贿敛财。
万历后期至天启初年,党争激烈,官场腐败成风,山东的官员们借著职权,勾结地方豪强,通过征收赋税时的「火耗」、办理案件时的「陋规」、审批项目时的「孝敬」等各种手段,每年敛财的数额,远超养廉银的数倍乃至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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