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然够用。
见皇帝这般赞许,张嫣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眉眼弯弯,如沐春风。
她微微偏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对著朱由校说道:「对了陛下,臣妾还有一事要禀。
信王如今已经十四岁了,到了该婚配的年纪,咱们做哥哥嫂嫂的,总该为他张罗张罗婚事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臣妾前些日子听勋贵家的夫人们闲聊,说信王近来总往烟柳之地跑,竟还敢公然将那些女子带回王府,这般胡闹下去,岂不是要坏了宗室的名声?
若是能早早定下一门亲事,有王妃管束著,或许能收敛些性子。」
张嫣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全然是为了宗室体面著想。
可这番话落入朱由校耳中,却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方才还慵懒靠在椅背上、神色平和的帝王,听到「信王朱由检」这几个字时,骤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带著几分倦意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寒芒,连周身的气息,都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信王————近来确实有些放肆了。」
朱由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他依旧握著张嫣的手,只是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既有兄长对弟弟的失望,更有帝王对宗亲的忌惮。
他抬眸看向张嫣,忽然问道:「皇后觉得,信王此人,究竟如何?」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张嫣微微一怔。
她愣了片刻,才顺著方才的话头,轻声答道:「信王自幼聪慧,只是性子太过跳脱,仗著陛下是他的皇兄,在宫外便有些胡作非为。
流连烟柳之地倒也罢了,竟还敢将那些女子带回王府,这般不加管束,长此以往,怕是要成了朝野皆知的混世魔王,坏了宗室的体面。」
她说得直白,全然是出于嫂嫂对小叔子的规劝,语气里满是无奈。
「朕指的不是这个。」
朱由校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如潭,定定地看著她。
张嫣心头一跳,隐隐觉得不对,连忙追问:「那陛下————是想问何事?」
朱由校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惊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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