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地的主体族群,才能从根本上消除异心,让朝鲜彻底成为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只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文化的浸润非一日之功,人口的迁徙与繁衍更是需要漫长的积累。
朱由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清楚,他如今最缺的,便是时间。
可眼下,一个更现实的难题横亘在他面前。
移民的人口,从哪里来?
辽东之地历经战乱,人口锐减,朝廷尚且在全力招募流民填充辽东,稳固边疆,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口。
中原腹地虽人口稠密,但百姓安土重迁,谁愿意背井离乡,迁往朝鲜那样的苦寒之地?
更何况,朝鲜刚刚经历战乱,百废待兴,生存条件远不如中原。
若是强行迁徙,难免引发民怨,动摇统治根基。
可若是招募不到足够的人口,移民计划便只是空谈,恢复朝鲜民生、巩固边疆的设想,也将化为泡影。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身影在烛火下拉得愈发顾长。
西南战事胶著,征日计划推迟,移民筹谋又遇困局,桩桩件件,皆是关乎帝国兴衰的大事,容不得半分差错。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这些事情都必须推进下去。
只是,这人口的难题,还需好好斟酌,寻一个万全之策才是。
就在这时,魏朝弓著身子,缓步上前,垂首躬身,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天子思绪。
「皇爷,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求见,说有要事当面禀报。」
骆思恭?
朱由校指尖的动作募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时辰,骆思恭深夜求见,必是有紧急军情或是重大案情。
他略一沉吟,旋即颔首,语气平静无波:「让他进来。」
「是。」
魏朝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引著一身飞鱼服的骆思恭踏入暖阁。
骆思恭身著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制式官服,蟒纹暗绣,步履沉稳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他一进殿,便俯身跪地,行的是三叩九拜的大礼,声音洪亮而恭敬。
「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恭请陛下圣躬万安!」
「朕安。」
朱由校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脸上,开门见山。
「夜间求见,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