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困兽犹斗的狠劲,竟是要狗急跳墙!
「竖子尔敢!」
苏培盛猛地嘶吼一声,三角眼中闪过疯狂的戾气。
他全然不顾体面,身形骤然暴起,枯瘦的手掌如鹰爪般直扑沈炼面门,口中还在狂喊。
「尔等敢动咱家一根汗毛,魏督公绝不会放过你们!」
沈炼早有防备,见他扑来,身形猛地后撤半步,腰间绣春刀瞬间出鞘,刀锋寒光一闪,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他眼神冰冷,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你倒还惦记著魏公公?
不妨告诉你,擒你之前,魏忠贤魏公公早已打过招呼。
对于任何贪赃枉法之徒,不论身份,绝不姑息!」
「什么?!」
苏培盛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疯狂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死死盯著沈炼,见对方神色笃定,不似说谎,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崩塌。
原来,自己早就被魏忠贤当成了可以舍弃的棋子!
巨大的绝望催生了更烈的凶性,苏培盛双目赤红,猛地转头对著身后的亲信太监嘶吼。
「咱家不服!咱家是冤枉的!他们是栽赃陷害!跟他们拼了!」
话音未落,他从腰间抽出一柄淬了毒的短匕,率先朝著沈炼再次扑来。
身后数十名亲信太监也纷纷拔刀,这些太监常年跟随苏培盛,不少人都修习过武艺,虽看起来阴柔,出手却狠辣刁钻。
一场激烈的混战,瞬间在织染局正堂内外爆发!
绣春刀的寒光与短刀的锐芒交织,金属碰撞的脆响、兵刃入肉的闷哼、临死前的惨叫此起彼伏。
沈炼手持绣春刀,身形灵动如豹,刀锋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他避开一名太监的横劈,反手一刀划破对方的喉咙,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未影响他的判断。
苏培盛的武艺远超寻常太监,手中短匕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直取要害。
他深知自己唯有突围才有一线生机,故而拼尽全力,竟是凭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逼得沈炼连连后退。
几名锦衣卫上前夹击,却被他反手伤了两人,一时间竟无人能拦住这疯魔的太监。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卢剑星在一旁高声呼喊,手中长刀也斩杀了两名作乱的太监,可苏培盛的亲信虽死伤惨重,却依旧死死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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