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坚决,知晓再劝无益,只得讪讪地让侍女将贞明公主带回,心中虽有几分失落,却也愈发敬畏贺世贤的自律。
一场小小的插曲过后,宴饮继续。
张应昌放下酒杯,起身问道:「贺帅,如今俘虏已逾一万五千人,其中有倭兵、叛军、匪类,成分复杂,不知该如何处置?」
提及正事,帐内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贺世贤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处置之法,当分三类。
其一,那些对马藩的倭兵与顽固不化的朝鲜匪类,皆是桀骜难驯之辈,留著必是后患。
将他们尽数押往大同江沿岸的屯田区与矿场,充当苦力,开凿河道、开采矿石,日夜劳作,直至累死为止,让他们为朝鲜的重建赎罪。」
「其二,那些先前投降全焕的朝鲜官军,若有悔改之意、愿意顺服大明者,可将其整编,补充到朝鲜仆从军之中,由明军将领严加管束,日后随军征战,戴罪立功。」
「其三,至于那些被裹挟的流民,他们本是无辜之人,不必过于苛责。
将他们打散编入各营辅兵,负责粮草转运、营寨修缮等杂务,待战事平定后,再遣返原籍,分给土地耕种。」
一番处置之法,条理清晰,狠辣与宽宥并存,既震慑了顽敌,又利用了可用之兵,尽显主帅的谋略与决断。
「贺帅英明!」
诸将齐声附和,心中无不折服。
戴光上前一步,拱手道:「如此处置,既能清除隐患,又能补充兵力,实乃万全之策!末将愿领命负责整编俘虏之事。」
李怀忠也不甘落后,连忙说道:「末将愿率军看管那些倭兵与匪类,押往屯田区,确保他们安分劳作!」
贺世贤点了点头,赞许道:「好!此事便交由你二人负责,务必严加看管,不得有误。若有逃跑或作乱者,格杀勿论!」
「遵命!」
两人躬身领命,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这又是一份实打实的功劳。
绫阳君李倧坐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贺帅处置得当,既彰显了天威,又不失仁厚,朝鲜上下,定当感激涕零。」
与明军大营的欢腾宴饮截然不同,汉城之内已是一片萧索凄凉,昔日繁华的朝鲜都城如今如同风中残烛,透著末日降临的死寂。
城墙之上,残破的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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