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点油水养家糊口。」
李铁头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可这次拿下杭州,陛下一道禁令,连街面商铺都不许碰,弟兄们跟著您出生入死,到头来啥好处都没捞著,军营里已经有不少怨言了。
陛下您看————
要么充许弟兄们去城外劫掠一县之地,补充点财物;要么赶紧给大伙几发赏银,也好安抚人心。」
王好贤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他麾下士卒多是出身底层,或是闻香教信徒,跟著他造反图的就是富贵荣华。
之前允许劫掠,是为了收拢人心、激励士气。
可如今他要建国称帝,杭州是他选定的根基,若纵容劫掠,民心尽失,城池残破,这「大顺天国」便成了笑话。
「劫掠之事,暂时绝不可行!」
王好贤断然拒绝,「传朕的命令,告诉所有将士,赏银会发,而且加倍发!只要能击退南下的明军,不仅有白银绸缎,还会论功行赏,封官加爵!」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道:「再者说,咱们现在是大顺天国的正规军,不是打家劫舍的贼子了!
要想成大事,就得收拢民心,就得有正规军的样子!
现在忍一时,等拿下南京、平定江南,天下的财富都是咱们的,还愁没有好处?」
这番话算是暂时给士卒们画了个大饼。
李铁头与张二娘对视一眼,虽觉得些许不满,但陛下既已许下赏银和爵位,也不好再强求,只得躬身应道:「臣等遵旨,这就去安抚弟兄们!」
两人转身离去后,厅内再次恢复寂静。
王好贤望著案上的「大顺天国」国号文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里清楚,方才那番话不过是权宜之计。
若明军兵力实在太强,杭州城守不住,到了必须弃城而逃的时候,他自然不会介意让士卒们大肆劫掠一番。
既能安抚军心,又能将杭州的财富洗劫一空,不给明军留下任何补给。
但此刻,杭州是他的根基,是他「天顺天国」的都城,他必须先守住这份体面。
另外一边。
杭州府城城东的「望湖楼」,本是文人墨客登高赏景、饮酒赋诗之地。
如今虽换了天地,闻香教的大旗在城头猎猎作响,酒楼却依旧宾客盈门,只是往来者多了些身著劲装的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