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等待武库的消息,突然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少帅!不好了!白杆兵猛攻佛图关,关城快要守不住了!」
「什么?」
奢演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倒在地。
他心里清楚,佛图关是重庆城南的唯一退路,一旦丢失,明军便可南北夹击,自己和万余永宁兵就成了笼中鸟。
「快!把围攻武库的兵卒撤回来,集合五百骑兵,出城救援!」
五百永宁骑兵即刻集结,手持弯刀、身披皮甲,从重庆南门疾驰而出,朝著佛图关方向奔去。
可刚到关前三里的山谷,两侧山头上突然响起呐喊声,滚石、擂木倾泻而下,紧接著,熊廷弼亲率的两千边军从山谷两侧杀出,骑兵被堵在狭窄的山谷中,进退不得。
「不好!有埋伏!」
永宁骑兵统领嘶吼著,想要调转马头,却被滚落的巨石挡住去路。
边军士兵手持长枪,形成密集的枪阵,一步步逼近,铅弹从火铳中射出,骑兵纷纷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个时辰,五百骑兵便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消息传回佛图关,关楼上的永宁兵士气大跌。
原本就残破的关城再也守不住了,白杆兵趁势猛攻,第三日黎明,马祥麟手持染血的佩刀,站在佛图关的城楼之上,银灰色的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佛图关,破了!
重庆府城中的奢演得知援军覆灭、佛图关失守,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退路已断,只能死守重庆城,盼著父亲奢崇明能尽快带著援军回来。
而就在佛图关被攻破的十日后,锦衣卫的密报送到了熊廷弼手中。
「经略公,奢崇明已攻下泸州!」
信使单膝跪地,递上密报。
「他唆使泸州当地的罗氏土司、古蔺土司起兵响应,裹挟沿途百姓,兵力已增至五万余人,正朝著重庆方向驰援!」
帐下众将闻言,皆面露忧色。
奢崇明实力大增,若与重庆城内的奢演汇合,战局恐怕会反转。
可熊廷弼接过密报,看完后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有力:
「呵呵,好!来得正好!」
他将密报扔在案上,冷声道:「西南土司本就对朝廷改土为流心存不满,此番奢崇明一呼百应,正好将这些心怀异心的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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