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她清楚,钱谦益背后有江南士绅撑腰,那些人不仅为他出钱,还为他造势,让他顶著「东林大儒」的名头,在京城士林中呼风唤雨。
她一个风尘子,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钱谦益看著她隐忍的模样,心中的快感更甚,正准备伸手去解她的衣襟,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著管事慌乱的呼喊:
「爷!事不好了!事不好了!」
「放肆!」
钱谦益被打断了兴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抽回手,将茶杯重重顿在矮几上,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狐裘上。
「何事如此惊慌?没看见老爷我正在办正事吗?」
急急急!
有什么好急的?
昨夜他们还在府中商议,今日顾秉谦便会带著「万民书」逼宫,只要陛下松口罢黜袁可立,江南士绅的根基便保住了,他钱谦益也能借著这股势头重返官场,甚至有望入阁。
在他看来,此刻定是好事将近,管事这般慌张,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管事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脸色惨白如纸,连头帽都歪了,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
「老爷!门外——门外全是锦衣卫!
锦衣卫指挥金事许显纯亲自带队,说——说要抓您!」
「什么?!」
钱谦益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猛地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
「锦衣卫抓我?为何抓我?顾秉谦呢?他们的事不是今早才—」
他话没说完,心里突然咯瞪一下。
难道顾秉谦事败了?
还是陛下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谋划,故意设局等著他跳?
就在他心神大乱之际,书房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十几个身著飞鱼服、
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将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许显纯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目光像刀一样扫过钱谦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钱谦益,你勾结逆党、煽动民变、图谋逼宫,证据确凿,陛下有旨,将你拿下,打入诏狱!」
「逆党?逼宫?打入诏狱?」
钱谦益的脑子嗡嗡作响,他跟跄著后退一步,指著许显纯,声音发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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