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那边当细作!
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
杨涟看着张存仁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更加厌恶了,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戴罪立功?你私通鞑子时,怎么没想过朝廷的恩义?
你克扣军粮,让军户饿死时,怎么没想过‘饶命’二字?
现在还想要活命?晚了!”
他对着亲卫挥了挥手,声音斩钉截铁:
“扒了他的参将甲胄,押入死牢,待清点完他的罪证,一并交由三法司处置!”
两名亲卫上前,粗鲁地扯下张存仁的甲胄,露出里面的绸缎内衬。
张存仁还在哭喊求饶,却被亲卫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议事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化贞看着空荡荡的角落,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却对着杨涟拱了拱手,话语之中,已不见丝毫桀骜。
“杨都堂深谋远虑,本官佩服。”
杨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厅内的祁秉忠等人,声音沉稳:
“抚台客气了。肃清贪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整顿军备、安抚军户。只有让广宁的人心稳了,边防才能真正稳固。”
“不过,贼首虽除,孙得功、张存仁的党羽还散在城中,他们豢养的家丁更是藏着兵器。
这些人若不连根拔起,日后必成祸患,今日便要一并逮捕,绝不能留!”
“都堂说得是!广宁城中的卫所兵、巡抚标营,皆可受都堂节制!
只要能肃清这些蠹虫,需多少人手,尽管调遣!”
方才见了那标注详尽的罪将名录,他早已明白杨涟绝非临时起意,此刻唯有全力配合,才能挽回“失职”的过错。
“很好。”
杨涟颔首,转头对朱万良道:“把广宁舆图拿来。”
朱万良立刻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卷麻布底的舆图,展开在案上。
那舆图比寻常府县舆图精细数倍,墨笔勾勒着广宁城的街巷、堡寨,凡有罪的游击、守备、千总的宅院,都用朱砂圈了出来,旁边还注着小字:
“李游击宅,家丁三十人,西厢房藏刀弓”
“王守备驻东关,家丁五十人,与鲍承先亲卫有勾连”。
连各家丁的驻地名、人数、武器存放处都标注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负责看守武器库的家丁姓名都写在旁边。
王化贞心中暗惊:‘杨涟竟把广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