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税局吏员,每个月的养廉银,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能过得十分体面,再也不用靠著敲诈商户来养家糊口。
与此同时,厂卫的密探遍布京城的各个角落,只要有吏员敢敲诈勒索、苛扣税款、随意加征,一经查实,立刻革职查办,严重的直接斩首示众,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高额的养廉银,让官吏们不想贪;严酷的律法,让官吏们不敢贪;严密的监察,让官吏们不能贪。
正向循环一旦形成,整个官场的风气,便焕然一新,吏治清明,百姓安乐,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御辇缓缓行驶在热闹的街道上,塞西莉亚一直掀著辇帘,一双湛蓝的眼眸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的景象,嘴里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像个第一次见到新奇世界的孩子。
御辇一路向南,车轮滚滚,穿过繁华的正阳门大街,又走过外城的居民区,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抵达了位于京城南郊的科学院。
远远望去,科学院的院墙高大宽阔,用青石砌成,绵延数里,将整个园区都围了起来。
院墙的四个角,都建有岗楼,门口站著两队手持长枪的禁军守卫,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戒备森严,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压抑。
院墙之内,更是一番与北京城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座座崭新的房屋错落有致,有高大宽的工坊,有精致规整的试验楼,有连片平整的试验田,有高耸的水塔,还有几根冒著淡淡白烟的烟囱,矗立在园区之中。
没有传统建筑的飞檐翘角,更多的是方正实用的格局,处处都透著新生的活力,还有格物之学带来的,改变世界的力量。
御辇在科学院的正门口缓缓停下,立刻恭敬地行礼,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朱由校牵著塞西莉亚的手,从御辇上走了下来,秋日的阳光洒在他明黄色的常服上,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雍容。
科学院的院长徐光启,早已带著各个分院的学士、工匠代表,在门口等候。
徐光启如今年过花甲,须发皆白,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棉布长衫,虽然上了年纪,却精神矍铄,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睛明亮有神。
他身后站著农学院、格物学院、化学院、工学院、算学院、医学院各个分院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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