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酒井忠胜的面前,低著头,恭敬地说道:「启禀老中大人,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特使,尼古拉斯·库恩先生,已经到了城下,请求拜见大人。」
听到「荷兰使者」这几个字,酒井忠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对著那名武士说道:「知道了,先把使者请到偏厅奉茶,稍候片刻。」
「是!」
武士躬身应道,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酒井忠胜转过身,对著依旧站在原地的一众藩主,摆了摆手,说道:「今日的军议,就到这里。诸位都下去吧,立刻返回各自的防区,按照余的命令,做好防务部署。
十日之后,余会亲自巡查,若是有谁敷衍了事,军法从事!」
「我等告退!」
一众藩主再次躬身行礼,随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议事厅,不敢有半分喧哗。
走在最后的锅岛胜茂,依旧低著头,一言不发,只是脚步比进来的时候,更加沉重了几分。
很快,议事厅内的藩主们都走光了,只剩下酒井忠胜、松平信纲和青山宗俊三人。
松平信纲看著酒井忠胜紧皱的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老中大人,荷兰使者这个时候来,怕是又要提那些过分的条件了。
这些红毛番,贪得无厌,简直是得寸进尺!
之前我们已经答应了他们不少条件,给了他们诸多贸易特权,他们竟然还不满足,真是岂有此理!」
松平信纲对荷兰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在他看来,这些荷兰红毛番,不过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商人,趁著幕府有难,漫天要价,趁火打劫,和强盗没有什么两样。
若不是实在需要他们的火器和情报,他恨不得把这些红毛番全都赶出日本。
青山宗俊也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对著酒井忠胜躬身说道:「老中大人,松平大人说得有道理。
荷兰人此次前来,必然是为了之前谈判中没有谈拢的那些条件。
他们的那些诉求,很多都触碰了幕府的红线,尤其是永久贸易垄断权,还有治外法权这些条款,将军大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轻易松口。」
酒井忠胜缓缓坐回主位,端起案几上的茶碗,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底的情绪复杂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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