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的机会,那他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如果能想到反制手段,他不惮于重新暴起再度尝试一番。
但很可惜他们处于同一赛道的情况下,量的差距就等同于质的差距,而质的差距不靠外力通常是无法弥补的。
极遥远处仿佛荡漾一阵阵涟漪,林叶穿寒。
弗里德里希轻轻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庄重,「有客人来了。」
猎刀无声勾在手心,「卧槽,这他妈给我干哪儿来了?」
路明非有时候真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他明明是来当皇帝的,结果怎么偌大一个秘党,全他妈靠自己一个人在C?
到底行不行啊?
突如其来的大雨冲刷著那身精致的黑色西装,不太防水的呢绒面料就像是吸饱了汤汁的油面筋,稍微按一下,哪儿哪儿都能吐出一口润热的液体,倒也不怪他,从晴空万里,烈火焚烧的海滨小镇一下子降落到巫山云雨之地,换做是谁都很难将嘴里的含妈量降下去。
「唯—」
「卧槽,这他妈又是什么鬼?」
然而,还没等他考虑好要不要把这一身宴会套装脱掉,露出性感的八块腹肌和一对大开门胸肌,周围的树林又爬出来一群一群脸色苍白如金,五官像是被铁锉磨过一样的奇异种,那歪七扭八的小模样简直是渗人。
「哦,死侍英灵————」
路明非记起来这些小玩意的来历了。
和外面那些武德充沛的蛇形死侍、或者酷似丧尸的人形死侍还不一样,这些东西他过去只在尼伯龙根里见过,一次滨海高架桥,一次Aspasia餐厅————哦,这两次大概率可以归结为一次,总之另一次就是现在了。
「看来血系结罗探不到昂热是有道理的,没找错地方,就是被关在尼伯龙根里了,说不定还在给人吊起来讲往日种种————嗯,应该不至于这么惨。」
路明非没有再纠结到底要不要先爆衣这种事。
手里七尺七寸的猛虎啸牙枪随意挥了挥,一道道猩红的波纹扩散而出,那些生硬如铁的鳞甲和尖爪连稍微缓和一下的余地都没有,瞬间连带著整个躯体原地崩解,运气好的像是雨点一样落地摔成血水和烂肉,运气差的就直接被净化」般杀死了一切存在过的证据。
运气的好与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