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翁注意到了李侦所看的那一行字,感叹道:「徐东风那人,本事不小,在奈何桥上居然都能留下自己的遗言。」
李侦不动声色地问道:「徐东风是什么人?」
白发翁说道:「这个人,在正史无传,但在两广有神,在那一带留下了不少有趣的故事。」
「这句天地为盘,丈二南针」即是与其有关的故事。」
看到李侦似乎对这件事感兴趣,白发翁缓缓说道:「据说,在明朝的弘治年间,徐东风游历两广,受到嘱托,要为当地的一个富户寻一处绝佳的状元地,以保证那家必出状元。」
「有一处地方,龙气聚于坪心,朝案分明,立向精准,他便断定,只要有先人葬在那处,那家便一定会出状元。
「那一家人择了吉日,抬著骨灰坛去状元地安葬,行至半路,遇到了一位白发老道。」
「那白发老道对徐东风说,那块地,他们葬不成。」
「徐东风这人恃才傲物,曾经便扬言,致天命,夺神工,帝王由天所定,将相公侯,任我所施」,自然是不服的,只当那是老道的妄言。」
「块那一次送葬却极为不顺,在半途,抬骨灰坛的麻绳竟无故断裂,以至骨灰坛落地摔碎。」
「主人家又惊又怕,以为是不祥之兆,执意放弃,此事只得作丐。」
「徐东风折返回去,又遇到了老道,那老道对他说,自己早就说过送葬不成,他却不信。」
「徐东挪惊疑不定,拱手请教,埋自己堪舆几十载,不会看错,那个穴形理气数无一不精,却为何偏偏葬不成?」
「老道答便用句,天地为盘,丈二南针」来回答,并告诉他埋,三年后,他自会明白。」
「徐东挪心念难平,便在道观旁结庐而伙,一住就是三年。」
「三年期满,一日晌午,两个州衫槛褛的贫苦兄弟,抬著用草席裹著的母亲遗体,步履蹒跚地路过。兄弟二人无钱买棺,只想找虬平地草草安葬母亲。」
「恰在此时,一位赶鸭老翁路过,手中握著一根丈二长的竹竿,随意往坪心一指,对兄弟俩埋,那处有虬平地,不如就葬在那里,省得再走远路。」
「兄弟二人闻言,感激不尽,便在老翁所指之处,掘土为穴,将母亲草草安葬。那位置,正是徐东挪当年用罗盘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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