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皱起了眉头。
他思考了一下，吩咐助理：「你去法律顾问办公室，要一份法院传单，让他们尽快交出沃尔特·索恩的档案。」
助理再次离开。
罗森主管又看向西奥多：「你不是要去公共事务办公室吗？」
西奥多刚要开口，被罗森主管打断：「去写一份报告交上来，把你为什么要禁止媒体用公路幽灵」跟威斯康星屠夫」称呼沃尔特·索恩写清楚。」
西奥多纠正罗森主管：「不只是沃尔特·索恩，所有的凶手最好都不要以绰号称呼。」
「类似威斯康星屠夫」、公路幽灵」这类绰号会将凶手神化，掩盖了其作为人」的本质。」
「绰号会让公众把凶手当成超越常人的神来对待。」
「尤其是在面对正在调查中的案件时，神化凶手会让执法机构陷入对抗邪恶的臆想之中，进而无法冷静地分析案情。」
「而且绰号会刺激凶手的虚荣心，助长其犯罪欲望。」
「很多系列杀手都极度渴望受到关注，他们把自己的犯罪行为看成是一场表演。」
「给凶手取一个响亮的绰号，等于是在告诉他，他的表演很成功，全美国都在关注他。」
「这对凶手的心理需求是巨大的满足，甚至可能成为他继续作案的动力。」
「另外————」
西奥多再次被罗森主管打断：「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把它们写下来，写在报告里。」
他挥了挥手：「快去吧。」
西奥多有些意犹未尽地被赶出了办公室。
中午，国会山前。
司法部长罗伯特被数名记者团团围住。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询问著法案的讨论情况，询问沃尔特·索恩案的最新进展，询问什么时候能就本案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公布案情。
罗伯特一言不发，埋头往前走。
他坐进车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车子发动，朝司法部大楼驶去。
跟著他的助理向他汇报了下午的行程。
罗伯特沉默了一会儿，问助理：「那个疯子今天又说什么了？」
助理从文件包里拿出几份报纸递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罗伯特的神色：
——
「昨晚霍法给《华盛顿邮报》等多家报社邮寄了一封信。」
「他在信里解释了威斯康星屠夫」跟国际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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